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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讨厌在你的早上和你讲话,但又无法在晚上和你讲话, 那可如何是好呢?
于是, 我一副要死的表情,看着这个展点,心猿意马地往地上一打坐, 决定给你写信了。
哎呀,写信了,写信好,好久没写信了。真够可悲的。
由于我一边写信,一边还在乱画, 顿时,往来的平民们就都以为那摊艺术品都是我画的了。这信写的图文并茂,当然也不知道往哪寄。要小心翼翼地装进信封,认认真真地贴上邮票,忐忑不安地投进邮筒,才有写信的感觉。我觉得我画得很丑,他们觉得我画得很艺术,反正这其实是一个意思。
我坐在这地上写信的样子一定很好看,人们似乎觉得这里进行着一场行为艺术多过台上那摊视觉艺术。因为,刚刚已经有人向我照相了。所以,这些人觉得我是个人才,其实我早就觉得我是个天才。
这两天我在这个艺术展混,在一堆终日酗酒疯狂做爱不知经济来源何处但就特别奢侈的艺术青年中生活。你不在,可是你不在。所以我向谁说,喏,玄而又玄。我越来越感到,我在一条路上越走越远,我感到我将会一个人离开得越来越远,所以我不断回头,想拉住什么树干或者人阻止沼泽继续蔓延。有一个叫My little dead dick的展品,令我又想起来了一些事情。看着,觉得看到自己以后就要变成那样了。应该以平静的语气陈述这一句,它不是一种期望,不是一种目的,不完全是一种恐慌,只是一种必然,可以悄无声息地预见自己会在不知不觉中滑入不知底岸的深处。无可避免,无可诉说。无可诉说,无可救赎。你不在,可是你不在。
我在地上坐着,想象中不断重复乱划出唯一的那行字迹:这不是逼着洒家过糜烂的生活么
是你更有理由害怕失去我,
还是我更有理由害怕失去你。
或许勇气未到。是,勇气未到。我勇气未到,这真像一句歌词,又像一句诗。
“令我又想起来了一些事情”,然后下一句呢,次次就都又不知怎么说、对谁说、说什么了。或许勇气未到。勇气未到,的确,要我怎么说呢?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说了,还是很霸道地在每一分不对着电脑的时候幻想着怎么说。 可是我知道你一定心中正被某个人gay不gay的搅得心烦意乱。于是我只好说,喂我昨晚看完春光乍泄啦。很有勇气地说实话看了一半心底哀伤,什么原因你也明白。在零点的时候我看完春光乍泄,我想悲伤,我想大发脾气 想说你真讨厌真讨厌
喏,其实我只是永远幻想企待所有事情都简单快乐永远, 但自己又老是又怕说少了勇气未到,又怕勇气未到说多了。唔,不写了。那你要回信,否则我就不理你再不给你写信了。但其实事实是我总是在害怕别人不给我回信了。
祝你他妈的一切都好。
我
2007年6月24日
心猿意马 -那是什么意思
总之,今天干了一件愚蠢的事
今天看见了好多人,好多长的好现实的人。
除此之外, 还看见了一些长得特不现实的人,比如说白娘子。
总之,我就行尸走肉的坐在阳光下被晒着,特缥缈地想着一些事,心猿意马地色星光大道上各国游客的beach boys.
在学校的同学,生活似乎都非常清苦and寂寞。特别是一到天一黑下来,整个山都空荡荡,安安静静的,怎么着都是一种悲戚的只有我这种人在这的孤独之感。只能偶尔看天上飞机飞过。要我一定受不了了。
是的,我当然受不了,我连一路走下去看见路灯下的崇基都受不了。
抬头发现月亮又出来了,这两天的月亮很好看,尖尖弯弯的,没弄清是上弦月还是下弦月。 在这样的月亮的5点钟方向,有一颗特别亮的星,不知道是什么星。连续几晚,我发现无论在广州还是深圳还是香港,看到的天空都是相同的这样一个月亮,下面5点钟方向那颗星星。于是我只好相信,我看到的是同一个月亮。不知道美国看到的是不是同一个月亮,同样的夜空?
忘记了, 还有图书馆可以来
上车前, 我期盼着坐到一个面前有小桌子的座位, 可以在上面摊看一本挪威的森林, 时不时抬头望一望窗外,在火车的摇晃和两边的窗子里倾泻而入的同样摇晃的阳光中阅读。 结果, 我果真如愿分到了这样一个座位, 结果就六个人十二目相对。
我也不管, 开始埋头看书,重读挪威的森林。 好在, 很快我便进入了书中的世界,又远离了周围的时空, 连旁边拼命狼嚎了一个小时的婴儿哭声都没有听到。
不料, 这车提速提的令人大跌眼镜,竟然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深圳。于是, 想写的东西也感到没有充裕的时间开始写,于是作罢。 提早两个小时到了,这还是头一回,于是便只好在学校里逛逛,无所事事。时空有些变形, 我一下子感到有些难以适应。
我戴上耳机,努力想使自己还停留在京都的时空之中,怎奈一到这里,便感到周围的力量太过强大,我越是努力想抓住这欲逃走的时空,我越感到它更强烈地跑走。于是我断定,一定是我的耳机太小,我决定要去买一个大大的包住头的那种,把自己和所有人隔开。
又接了几个现实的电话,时空一下子又不现实了。
不思量
我很愤怒,所以我跑到了广州最好的吃buffet的地方,暴饮暴食,把痛苦溺死在食物和无限量供应的tiger beer中。那里有无数种我不吃的肉,还没有葡国青菜贵。
所以,我喝了好多的espresso和tiger beer.
情结种种
今天去了SCUT.
在大片的不能走人的草坪上走, 在树荫下走, 在湖边走,在建筑红楼里走, 在满操场的人群中走,
看夏天,看夕阳, 看红楼里沉默的教室, 看操场上打篮球的男生, 看三五成群高傲的女生, 看坏笑的食堂, 看破旧而亲切的宿舍, 看单车上的爱情.
我就幻想啊, 幻想啊, 幻想地泪流满面, 心力交瘁,神志不清, 体力不支.
神与歪门斜倒
最近我家是“革命的小酒天天有”。 一日我心情郁闷,拿起瓶子猛抽, 倒出了许多啤酒沫,我妈就说,
“你啊, 不能这样啊, 要学习歪门邪道”
接着, 她就开始教我, 倒酒应该如何歪着酒门儿, 斜着倒,才倒的又快又没有沫。
看,小疯子每天在这家里净学些歪门邪道了;
又一日,我妈翻开我的手机一看我在那写的三个字就被吓着了,说完了完了这孩子又病情恶化了。
我的手机上显示着三个字我是神
可悲与更可悲
打开msn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但人已厌倦这种可悲的说话方式。开着msn的时候,总是脑中一片空白,不知道怎么说话。
不过这种依靠时不时上msn看看互留的消息知道最近怎么混的可悲说话方式也很快就要结束了, 下个月我要出去。稀里糊涂地,原来我就真的和一堆无所谓的人去了洛阳写生,并且顺便拐到周围的乱七八糟的地方一路游下来。自己反正一直是一幅神志不清随便一答应的样子,觉得什么都无所谓,被人牵着走就好,发现整个7月就这样没了的时候才突然感觉就随便把自己卖了。
我去的那个山沟里, 我就不指望它有信号了, 所以电脑也不带了。
下个月,努力过不依赖网络的日子。
中国美丽的地方好多,好想都一起去看。
我说如果中国遍地都有信号可不可以
我说如果我想说话就说话可不可以
我说如果我想和你打电话就打电话可不可以
13:23@没有信号的肯德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