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件,还是恶心
亲爱的草大虾亚,
我又给你写公开信了,虽然我一直就想给你写信了。在北京这样的空间里,是没有什么空间可以写点什么东西的。我可以 想象,可以理解。九月一开始,我感到在这一年的空间里,我也是不可能写点什么东西了 - 但那从某种意义来说,未曾不是一件好事。- 北京的时空,或许依旧脏乱,依旧马哲,依旧理论狗屁连篇,但于我来说,至少于此刻,我是非常像想念北京的时空,- 上海的也不错。我竟是非常怀念12月份北京的时空了 - 在过去一年中我干过的所有的事情中,我竟是最骄傲i made it to beijing了。那实在是一段wonderful time。- 虽然当时好像屁都没干。
我也不知道你和宿舍的姑娘们,和学 校的姑娘们一起活着还好么?我的问题,我与香港人的关系到了不是一般差的地步。我看着他们就眼睛疼,我听着他们我就耳朵疼,我不想见到他们,不想见到他 们,我希望永远不要和他们有任何接触。我也拒绝和任何地域的人发生归类关系。而我的同学,那都是香港人,所以意思是,我现在和我同学的关系到了货真价实的 太差的地步。- 如何落至这步田地,我也半推半就,后知后觉。而我的问题在于自己没有想清楚自己到底准备把自己放在何等位置,如此那些occasional 挣扎与悔过又会带来新的挣扎与悔过。一个逐渐清晰的想法是,我应该学习你,他们不应该能够让我做任何我不想做的事。 - 如今我才渐渐理解,你那时对于这一点的一贯坚持 - 虽然这只是我自己的愚蠢的理解。诚如所述,我是个愚蠢的家伙,还觉得自己在干着一些愚蠢的事情。既然决定告诉自己没有人能让我做任何我不想做的事情,却又 发现原来件件事我都不想做,个个人我都不想见。
我只想一个人生活,喜欢我喜欢的人,干我喜欢的事,人们为什么不让呢。
我想念你 我想念布拉格 我想念希腊 我想念摇滚乐 我想念一九九三年 我甚至想念眼保健操了。
还是夹了英文,实在令人沮丧。说中文就说好中文,说外文就说好外文。
九月二十一日之前一日,手中无杯,所以就不存在 _中无酒了
systematic minor adjustment to reality
现实和设想就是有差距啊。
比如,你想念一个人,给这个人打了电话,那感觉就是没了。the real conversation is never anywhere close to the imaginated ideal thing going on in your little mind.
所以我从来不跟你打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