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st la vie此情可待成追忆, 只是当时已惘然 So we beat on, boats against the current, borne back ceaselessly into the past

写字问题

Posted by: Scarlette - 07/02 2007, 20:54

从小我被人说写字写得好,但我就是从来没觉得过。
这样一说,又显得貌似做作的自谦,但自己就是从来没觉得过。何况,我那么自恋的人,肯定不会无耻到自谦或者自贬的。究其原因,我想,人看着自己的字的时候总是一眼看到的是其中的软弱无力之笔,心里清楚自己的软弱之处,别人却不清楚。看别人的字,也只看到表面搭得还不错的架子,
也不清楚人家自己清楚的软弱之处,于是总不觉得自己的字好看,总觉得人家的字都有风格。

我的字,一眼看过去,自己心里觉得简直满是软弱之处,惨不忍睹,并且觉得没有风格。这种软弱,用粉笔字表现出来,就叫做是被无限放大。 字中无骨,软绵无力,没有风格, 没有骨架,整体感觉用一个最贴切的词形容就是叫做不靠谱

且写字不可刻意为之,一旦被抓去什么书法比赛,字迹咬牙切齿的连写都不会写了。 跟画画一样,不轻松。最好看的时候,是有感而发而用铅笔在纸上潦草乱涂的时候。生命的偶然得知与不可刻意为之,写字算一条。

JH喜欢用写字来判断人品,
字迹微缩,人必猥琐。这我是相信的。而他一直以来对我的字的最高评价就是,嗯,像我写的。
我的人品啊...)

写字跟唱歌则不同, 看自己的字,只能看到软弱之处, 怎么看都不顺眼;听自己的声音,似乎从牙骨头骨传过来有了过滤,则只能听到好听之处, 怎么听都好听。所以,我从来不觉得自己写字好看,也从来不觉得自己唱歌难听。


骂人问题

Posted by: Scarlette - 07/01 2007, 23:25

最近经常跟00在一起厮混,所以变得非常粗鲁。 反正她看不到,先栽赃到她头上再说。和这厮在一起似乎一切不快都不吐不快,于是我们总是在一起吐得非常快乐。就像陆涛一听夏琳说脏话就瞎激动一样,我一听linlin说脏话我就瞎激动,我就爱听。由于我他妈的一直不是一个文明的女孩子,我对骂人问题进行了一番回溯与分析,之后,最后得出了一个作茧自缚的矛盾。

在我很小的时候,也就是在我还是一个可爱的无知的小孩子的时候, 我长久地没有骂人的概念。我的意思是,我骂了人,但并不意识到那是骂人。比如,一个小朋友说我是猪,我说他/她也是猪,我认为那是非常正常,直到有一天有人让我知道了说别人是猪那叫骂别人是猪,顿时我的幼小的世界观就又崩溃了。
骂人是什么意思呢?说脏话是什么意思呢?什么是脏话呢?
我思考,我困惑,我答不出来,便决定以后不骂人,不说脏话。
有一段时间我很喜欢口出恶言,以显示自己不是一个文明的女孩子。或者直到现在,在某些非常令人wtf的条件反射刺激下, 下意识地第一反应依然是what the FUCK??但我一直还是很清醒自己在说些什么,我觉得我只是把它当成一种发泄愤怒的言语上的outlet,对于我这样一个时常愤怒的家伙。有时候经常见到一些不太懂英文也不太懂中文的女孩子整天挂在嘴边fuck you, 我操的时候,我就很想用曹小为的既经典又冷静的话问一句,你用什么操?
男的也是一样。其实,骂人的最高境界是一个脏字不说气得人吐血,最下三滥的就是那些浑身汗臭品格猥琐面目可憎连shit到底怎么读都不太明白的家伙整天sheet sheet 的勾当。
扯远了,别人的事我不关心。关于发泄愤怒的言语上的outlet, 我自己的观点是,这个合我所认为的有关悲伤时哭是一个道理。这是一种社群习得,我臆想着一个实验,让一个人从生下来一悲伤就笑,一火了不说他妈的而是说我爱你(也可以是恶狠狠的腔调)会是怎样?他妈的是国骂,it truly is so much more fucking easy coming than english. 而剥离开这些被标榜为脏的字眼,愤怒时骂人时用什么词?没有了脏字,我们如何骂人?
这比较像一个研究课题,但我觉得我解答无望。我自身的问题太多了,想问题想得累,至今没能想出来。
而他妈的是结构上最不构成独立语义的一个,或者严格地说,也和女性有关,提到的是他的母亲。而其他的骂人的方式,几乎清一色地是直白地和性有关。为我所知的各国语言都一样,看来人类还是都是一个货色。生殖器,性工作者,性能力,翻来复去,全人类都没创意。我有时在想,为什么所有那些无用的人老是喜欢叉着腰骂别人的妈妈是妓女呢?对于那些鄙视妓女的人,我就很鄙视他们。
其实,怎么样不是活, 谁不是活,有那么多人对那么多游戏那么认真。我厌倦。


没头没脑

Posted by: Scarlette - 04/23 2007, 02:30

我就知道,像这样横插一杠子一样冒一些没头没脑的某个moment一瞬间的想法,是很不make sense的
还很毁坏意境,毫无抓住心中感觉的意义的

 

我只能尽量写啊写, 而写东西这个事情永远的in nature的残缺在于,

每一秒钟都有好多想法在脑子里疯转,最后能come out的再多也只有有限的那么几个,就成了别人唯一能看到的那部分了

作家们齐心合力,拼命写啊写,所有人写的所有东西拼贴在一起覆盖面就大了很多,而阅读的意义,如同玩红警那种鼠标上移地图也多一点一点点出来一样,一个个寻找和explore内心尚未被覆盖开垦的荒洪,并在发现有人替自己把这块东西用文字记录下来了时产生共鸣,妄图缩小这种缺陷。

 

我很尽量在中国不夹外国字了。 


还魂

Posted by: Scarlette - 02/08 2007, 06:00

一本正经地说,我一本正经地回来了。

 

 

 

比较神奇的是, 在我4个月之后终于督促自己开始写!想找回这里的时候发现整个站就丢了

url永远都被redirect到iblog.cn下的站。4个月内如果有任何朋友尝试过来看看scarlette.iblog.com应该啥也见不到。不过估计是没人理我死活。

于是我就感到神奇了, 并且气愤了, 于是给iblog写了封信,表达了他们Iblog english和iblog cn混乱的不满

结果很好,他们很快就表达,problem modified。BTW iblogsupport的服务实在是一直很不错 (---导致我总怀疑是不是用他们的人特别少 --- 当然,有这样狭隘的想法很可能是因为在中国呆久了)

- 我醒来一看,果真回来了,激动的老泪纵横, 因为否则我岂不是一年前的美好生活就这样被扼杀了, 连给月息都找不回来了

然后还发现iblog support动手脚的痕迹, 像外星人到此一游一样。特别保留,以示留念。


世界杯 之 媒体

Posted by: Scarlette - 07/12 2006, 05:14

  时常看足球报, 后来发现这是份很差的报, 于是在世界杯日报的最后一期, 我把体坛周报也买了回来, 比较着看, 得出的结论是之所以这两种报纸长期共存就是因为烂的有的一拼.

   李承鹏这种人竟然也红了, 可见足球报的水平. 两份报纸上面所有的人都是思维混乱头脑不清个人倾向严重. 关键还在于, 每个记者没有统一口径, 刚刚在这边看到歌颂法国, 那边就都在呻吟''今夜属于意大利人, 他们无愧与金杯''之类陆幽似的煽情句子. 其实球评, 包括解说, 全是一群站着说话不腰疼还自己玩的挺开心的货色.

   然后似乎每隔一个版就要把zidane的那次headbutt扯出来说一次, 而且竟然都是讨伐的口气, 大有探讨zidane的政治错误:晚节不报, 应深刻反省, 天使怎样变成魔鬼之类. 并且在弄清materazzi到底说了什么之前像所有的老朽教训晚辈一样蛮横地说:”不管materazzi如何挑衅(大力度挥手), 你都不可以冲动(因为你是zidane, 你不是人, 是神), 你必须为你自己的行为羞愧!(振振有辞唾沫四溅状)’’

   似乎没有一个记者不断章取义, 似乎记者已经都逐渐与娱记成为了一类货色. 对外国媒体的报道一段话先断章, 然后再通过神奇的翻译, 便可以生出十几个版本了. 还记得高考中语文的知识应用中总是要给新闻拟标题, 要求是涵盖重点突出关键信息, 那时大家是多么认真啊, 仿佛做学问一般, 这般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记者, 似乎根本没受过这种训练一样.

 

   如此这般, 我异常庆幸没有失足掉入肮脏的记者行列.


喜欢的味道

Posted by: Scarlette - 07/06 2006, 06:37

昨天在洗衣服的时候, 突然在一瞬间发现我又爱上了洗衣粉的味道, 这样我喜欢的味道就不止4种了, 于是我想有必要列个单子.

1. 发霉, 特别是纸质品发霉的味道.
    我怀疑这是因为小时候住在爷爷奶奶家, 附近就有一个大仓库, 我偶尔会进去玩. 后来在很长一段时间我异常思念这个仓库, 思念里面的味道. 后来大人们说, 这是发霉的味道. 尽管如此, 我还是异常喜欢这个味道. 注意, 并不是每一次发霉都能形成这样的味道的.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但是我只发现我家储物柜, 里面有些纸箱的, 有这种味道.

2. 中药味.
    相比起别的小孩, 我似乎从来觉得中药不是什么见了就哭的东西. 特别是最近, 我似乎犯贱, 极其想这苦的味道. 记忆中最美好的场景之一就是在不够亮的日光灯下一整排木头的装中药的小抽屉, 拿药的人拿着原始的小秤, 称中药. 后来我想喜欢这个场景可能是因为让我想起了李时珍, 并有了这些人就象李时珍一样纯洁的幻觉.

3. 肥皂味.
     看来和洗衣粉味有异曲同工之妙(间接说明我一定是一个勤劳的人?). 遗憾了, 我所喜欢的是过去那种没有香料, 一点也不香, 粗糙的洗衣服的肥皂, which, 在如今一大堆的香的雕牌x牌洗衣皂中早已找不到, 于是我只能在回奶奶家时还能闻到.
    至于是怎么喜欢上这两个味道, 是否是因为小时候搬个小凳子看奶奶洗衣服造成的, 我也不知道了.

4. 古龙水
   似乎终于到了我喜欢的味道中唯一一个正常的味道.  怎么喜欢上的至今也不明白, 因为很小的时候我就喜欢了, 但我却不知道很小的时候我有何途径接触这种味道. 而且, 很长一段时间, 我一直知道自己''喜欢一种香味'', 然后很久以后的某一天才知道这叫古龙水味.
   这个故事似乎越扯越玄?

停笔.


On Rules (unfinished)

Posted by: Scarlette - 06/20 2006, 18:23

'' I used to have a lot of ideas.' I told Ari that day. And with these long time ago ideas, I developed most of them on the shuttle bus, the transportation I’ve been taking for the past four years. And it now seems to be the best place for my inspiration, especially the one going off to downtown.

Recently I was thinking about rules. Rules, originally defined as 'an accepted principle or instruction that states the way things are or should be done, and tells you what you are allowed or are not allowed to do' (Cambridge ALD) was meant to be used to discipline those who would cross the limit out of the general public. For this good reason it’s there to be. But when rules come to individuals, it falls into insult. To tell a certain person ‘don’t steal’ is just saying this person is having the potential to steal, which is, insult. So whenever a service worker tells a customer ‘here we don't allow xxx’’, it barely works, more often ending up in unpleasure for the customer. Unfortunately, they are still not fully aware of this paradox of rules, which is, rules work quite well for the general public but nor for individuals.

And that’s exactly the same reason why a principal’s preaching to the whole students won’t have expected effect rather than a meeting within a class, on a smaller scale of receiv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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